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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後由 秋彌 於 2014-5-31 00:00 編輯
回復 11# 日向櫻
他是一個令人心疼的孩子,屬於愛在心裡說不出口的人。
在那樣的狀況下,他別無選擇呢。
回復 12# 初雪
畢竟還是愛著的,大概過了好幾年都會放不下,因為真的愛很深哪。
回復 13# 堂本悠
沒把事情說清楚實在不好,會產生許多誤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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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呀拖這麼久真的很抱歉!
因為有課業啦生活方面的事情擠在一團,這麼晚才更新真是罪孽深重
這次為了彌補,文章拉長,點文的若不嫌棄可照上次說的那些配對點
謝謝大家的支持!請觀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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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之後過了整整一年,我們沒有再見面,聯繫完全中斷。
從円堂那裡聽到的消息,說是去了印尼的樣子。
果然……果然哪。
早點結束是正確的,若非如此……
我一定會分分秒秒盯著手機,等待他久久一次的報平安。
不動拿了幾顆方糖,放入泡好的黑咖啡裡。
剛開始連半顆糖的甜味都不習慣,如今則是需要好幾倍的甜。
戒不了咖啡,卻又不能忍受太過苦澀的味道。
真是矛盾。
他端著咖啡,經過放置手機的長桌時,有著頻率的光線閃進他的眼角,那是有未接來電的提醒燈。
不動皺起眉,他目前所待的公司時常會在休息日把他抓去加班,令他很是不滿卻又無可奈何。
然而,在點開畫面後,顯示的連絡人並不是那煩人的上司,而是他更加不想看到的名字。
鬼道有人。
「事到如今還想幹麻……」
就在他低聲喃喃的幾秒過後,門鈴聲響起。
「誰啊?」
他邊喊著邊上前走去。隔著厚實的大門外,隨著不動語落傳進了熟悉的聲音。
「是我,鬼道。」
聞言,他停下了步伐。
「你……來幹麻?」
「有事要跟你談談。」
「還有什麼好談,我們之間沒什麼話好說吧?」
「……我帶了土產來,讓我進去吧。」
「哈?」
這人在說什麼啊?拿什麼狗屁土產,還一副我會接受的樣子……
「印尼帶來的,新鮮的香蕉。」
「嘛,香蕉是無罪的。」
雖然很不情願見到鬼道,但想拿到香蕉的心情勝過於此,他毫不猶豫的開了門。
站在外邊的鬼道衣著正式的西裝,右手提了一袋不相襯的香蕉,銳利的目光和不動交會。
「……快進來啊。」
那般認真的表情只有在他對某件事下定決心才會出現。
是什麼呢?是要告訴我他找到了更能配合他的人嗎?
還是覺得當時分得不干不脆的要好好澄清事情?
不管如何,在這一年的時間,有了很多改變。
我也……已經能夠好好面對他了吧?
兩人沉默的走到客廳,分別坐了張沙發,隔著矮桌便是彼此。
雖然對這樣的靜謐而感到些微尷尬,作為主人的不動還是主動開口。
「要喝些什麼嗎?」
「不用了。」
鬼道快速的拒絕後,做了一回深呼吸,而後堅定的望向不動。
「不動,跟我一起開間公司吧!」
「……哈?」
不動露出了極致詫異的表情。
他無法理解眼前這位傑出精英所說的話語。
「你這傢伙,突然的發什麼神經?」
「我是認真的,一切已經準備就緒,只剩下你點頭答應而已。」
鬼道平靜的回答,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,這讓不動更是摸不著頭緒。
「喂,你是為什麼會有這種瘋子般的想法啊?」
「……我從很久以前就在計畫了。」
鬼道依舊以沉著的語調訴說。
「你是個很有才華的人,卻待在沒有未來的地方停滯不前,這讓我難以釋懷。」
他輕輕的笑著,帶了幾許自嘲的口吻繼續說道。
「我啊,一直努力籌錢,就是為了能和你開家公司,但是我沒想到……」
「慢著……」不動打斷了他的話。「你的意思是,你那麼努力工作是為了和我開家公司?」
「是啊,不然你以為我會情願去印尼那個熱得半死的地方嗎?」
「為什麼……從來沒跟我提過?」
如果和我說了的話,我不就能體諒你的辛苦了嗎?
當初也不會彼此傷害,搞得一整年都身心俱疲。
想到這,不動有點惱火,用埋怨的語氣拋出了問題。
「想提的。」
鬼道冷靜的答覆。
「但是以你這樣愛面子的個性,當初我若是提起,你是絕對不會認同的吧。」
「……」
的確,如果聽到了這種提議,我一定會嗆他「做事欠缺考慮,賺錢是要賺到民國幾年才能開家公司啊?」
這類的話語。
不管說什麼,我大概也不會願意,覺得自己被看不起,像是被憐憫似的。
但是、但是啊……
「就算是這樣好了,你也該說出來的吧!大白痴!」
「不動……」
第一次見到他大動肝火的樣子,鬼道顯得十分驚慌。
「你有沒有想過我是用怎麼樣的心情去度過這一年的!」不動無法控制自己,拋出一連串發自內心而不加
修飾的話語。「那個時候……說要和你分手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?我明明、明明還是……」
「愛著你的啊!」
聽到這句話的剎那間,鬼道睜大了雙眼,心頭受到的撼動讓呼吸紊亂,好似下一秒就要流淚的他,露出了
苦澀的神情。
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呢?
我為什麼,會讓他說出那樣痛徹心扉的話呢?
為了我們兩人的未來奮鬥著,什麼難堪的事情都忍了下來,結果只是傷害了他。
當時他說要分手,雖然震驚得甚至要掉淚,但是事後冷靜思考,那樣居高臨下、冷漠的神態,就像初進雷
門、豎起高牆的他一樣,避免過多的感情而孤立著。
所以我認為,想要分手並不是他的本意,再過一陣子籌到了錢,到了能夠實現計畫的時候再跟他坦白就好。
只是像局賭盤,賭上我的事業、愛情,以我的判斷能力,是理當獲勝的。
然而,我並沒有想到。
不動明王,此時此刻。
比我先落下了淚光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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